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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陈丹青:绘画光荣的时代已经远去
2014/1/9 14:00:54  现代摄影网  mincy  


陈丹青被称为当代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30年前,他以作品“西藏组画”成名于美术界。自2000年回国后,陈丹青针对美术教育频频发声质疑,更有针对公共问题发表议论,引起众多关注。

对此,他依然认为自己是一个画画的人。“在所谓的公共方面,因为我这些年到处胡说八道,其实是给媒体弄成这个样子,所以在媒体面前我变成一个不要脸的人。 可是在画画方面,我是个闷骚的人,大家都不知道我还在画画,很多人很可惜,或者很鄙夷,说你这家伙不要胡说八道,你根本就是画画的人,画都不画了,你还干 吗。其实我闷骚,我一天到晚在画画,我昨天飞了一天我还在画画。”

“我回国以后就打算画写生,当中荒废了十年,从2010年开始到现在,我干一件最简单,可以说也很无聊的事情,就是画写生,回到我当 知青的时候,找到任何我认为可能入画的孩子,让他站在我面前,就画写生。”

陈丹青这样描述自己这批作品:“我岁数大了,突然发现了年轻人,青春就是性感。性感是很具体的,脸、皮肤、腿、肩膀,还有他们的衣服。他们不知道自己有多 性感、多年轻,我就不停地画……我只知道抓一个人,在我面前,我来画他,好多年了,我还是想画,可是我不知道画什么。”

“我支持当代艺术”

时隔多年,陈丹青的绘画仍然保留着那种来自欧洲十九世纪的自然写实风格。事实上,他只把绘画看作一件很私人的事情,自己却推崇最新潮的当代艺术。

当被问及绘画的未来性时,他说:“绘画没有多少未来性,也没有多少可能性,绘画最光荣的时代一定过去了。但是绘画不会消失,无论是西方还是在中国,尤其是这几十年,绘画还在活着。至于边缘不边缘,都还在讨论。”

“讨论的人已经被边缘了,都是那些喜欢绘画的人,尤其是喜欢传统写实绘画的人,他们非常在乎绘画是死了,还是病了”,但他认为这些讨论不重要:“绘画在今天,无论是境外还是中国,其实应该越来越回到个人的问题上,不要把它变成大面积的文化的事件来讨论。”

从这个意义来讲,陈丹青非常支持和肯定当代艺术。近年来,他一直在学院里、在媒体上呼吁限制绘画教育,也出于此。“因为今天的孩子,70后、80后、90后,在电子数码时代长大,获取图片太容易了,制造图片太容易了,他想说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用手工画出来。”

“变成一个边缘的个人的问题”

在他看来,去世不久的英国现实主义艺术家卢西安.弗洛伊德可能是最后一位能够捍卫绘画“尊严”的大师。“我不太相信再过50年、100年还会有这样的大师了。他还牵连着19世纪之前绘画的一种核心价值,人和模特的关系,人和材料的关系,然后用这样一种笼统称之为现实主义的方式在工作的人,我相信他是最后一代人了。”

作为公众人物,陈丹青近年对诸多文化领域、社会现象多有发声,却似乎在艺术上较少发声。陈丹青坦言,这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画得少,所以说得也少。另一方面,画画是一件很个人的事情。

“一旦离开个人关系,我对外界谈绘画的时候我会非常慎重,这也是我几乎在公众场合不谈绘画的原因,年轻人把你当成一个可听取的对象。但也许我可能对年轻人传达一个错的讯息,用对的方式传达错的讯息。”

“我个人画画拿出来给大家看,我会比较纠结,因为我现在被认为是画画有影响的,一度是一个老师,容易变成年轻人仿效的一个榜样。这家伙还在画画,他有成就,我将来也有成就,然后走这条路。这个对不对呢?也不能说错,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一帮仿效的人,我有心目中的英雄,先是本土的,然后是境外的,整天想画得跟他们一样好。我去纽约后立刻看明白了,绘画真的是一个过去式的艺术种类,尽管欧美仍然有许多画家在画画,画画的面目也越来越多,但是真的变成一个边缘的个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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