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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我与孙悟空之间
2013/12/30 10:43:10  现代摄影网  徐林正  
 

 

从石板路上起步 


当六龄童章宗义把目光投向儿子六小龄童章金莱的时候,自己却在“文革”中被打倒,被发配到乡下劳动,关进“牛棚”。他设法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让六小龄童直接去找他的老师、上海戏剧学校的薛德春先生。于是六小龄童成了薛德春的关门弟子。没有练功房,晴天就在人民广场一个偏僻的角落,雨天则在上海服装公司门前长廊的一个自行车棚里练。当时六小龄童的家境异常窘迫,六元钱一学期的学费要分三次付。每次老师来要学费的时候,他都感到非常难为情。


1971年秋,毛泽东南下杭州,他通过电视观看了浙江省的文艺晚会,这台节目中也有绍剧。毛泽东突然想起《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中的六龄童,就问当地领导:“绍兴的猴子去哪里了,还压在五行山下吗?应该放出来见见世面了。”六龄童从此获得自由,虽然还不能登台演戏,但总算可以指点六小龄童学艺了。后来,有人问六小龄童:“你父亲对你练功是否很严厉,是不是像许多人那样打着骂着让你练功?”六小龄童说:“可不是那样,相反,他对我特别溺爱。每次我拿大顶,说要顶半个小时,我刚刚顶到十分钟,汗水就下来了,他一看就心疼,就说下来下来,好了好了。他被人称为‘外婆师傅’,也许是前面两个儿子的去世让他害怕了。”原来,他的两个哥哥——章金星和章金刚,就是因练功劳累致病而相继去世的。


“文革”结束后,六龄童平反了,依然担任浙江绍剧团团长。但就在这个时候,六小龄童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为了更方便于报考绍剧团,他要把自己的户口从上海迁到绍兴,在那里开始他的艺术之旅。因为,他家族的前三代人,都是从绍兴的石板路走上“西天取经路”的。户籍员高举户籍迁徙专用章对六小龄童说:“你想好了,这个章一敲下去,你就被‘迁出’上海了,要回来可就难了。”六小龄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凭着多年苦练的功底,轻松地考上了浙江昆剧团。


1981年3月,浙江昆剧团的团领导决定,让六小龄童开演猴戏,并让他担纲排演一台昆剧猴戏,由六龄童教授。三个月之后,昆剧猴戏《三借芭蕉扇》在浙江人民大会堂首演成功。著名京昆艺术大师俞振飞挥毫题词,称赞六小龄童的演出是“形神兼备”。

 


父子临阵磨枪


1981年,中央电视台播出了日本拍的电视剧《西游记》,当时央视就认为应有自己拍的四大名著,并决定由资深导演杨洁来执导《西游记》。


杨洁曾在六十年代作为戏曲导演给六龄童录过像。她觉得,如果六龄童年轻二十岁,那他是最适合演孙悟空一角的;但为什么不请六龄童的儿子来演呢?那个当年以演传令猴出名,周总理喜爱地把他抱在怀里的小六龄童,不就是最佳人选吗?


杨洁当即给六龄童打电话:“你家小六龄童还演戏吗?”这一问,一下子勾起了六龄童的伤心往事:“他是我第二个儿子,1966年就已经去世了。”他向杨洁引荐了六小龄童。


在等待通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六龄童对儿子进行了“临阵磨枪”式的训练。六龄童带他去公园里看猴子,给他讲解孙悟空身上的人、神、猴三种属性如何融合在一起的;讲解自己所演的36本绍剧《西游记》里连台本戏的故事。六龄童还带他去拜访了国画大师程十发,动画片大师、《大闹天宫》的导演万籁鸣,《三毛流浪记》的作者张乐平等艺术界的老前辈,从他们那里获取教益,汲取养分。张乐平为六小龄童专门创作了“西游版”《三毛流浪记》,画面是三毛骑着金箍棒飞上天。而刘海粟大师则专门为六小龄童书写了“西游之路”的题词。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杨洁让他们“赴京赶考”的电报也到了。1982年2月3日,招待所里的会议厅变成了考场,现场没有锣鼓,六龄童就用嘴敲出了锣鼓点。六小龄童在这锣鼓声中渐入佳境,成功地表演了《三借芭蕉扇》中的一折。


当晚,中央电视台播发了《西游记》剧组选定六小龄童为孙悟空扮演者的消息。自此,“六小龄童”的艺名正式启用。


1982年4月4日,父亲六龄童对六小龄童进行了临行前的交代,跟他“约法三章”:不要想家,团结同事,不谈恋爱。六小龄童默默地点了点头。从此,他正式走上了“取经路”。年轻的六小龄童没有想到,拍摄这部戏的时间跨度竟这么长——《西游记》前25集至1988年结束,前后拍了6年;而到整部《西游记》拍完,竟历经了整整17年。

 


拜猴子为师


到了北京后,导演安排六小龄童和演唐僧的汪粤去体验生活。六小龄童先是去北京法源寺剃了光头,当了一段时间和尚;接着去北京白云观穿上道服,当了一段时间道士。六小龄童说:“因为孙悟空起初学道,后来就成佛了。道家和佛家,服装和举止都不一样。”另外,六小龄童还观摩了当时在北京演出的一些猴戏,还专门去北京体育学院跟夏柏华教授学习武术。


要演活猴王,最好就是直接向猴子学习,研究猴子的习性和动作。因此,做完每天的案头工作后,六小龄童就来到北京动物园的猴山,向“师父”——真正的猴子求教。每当兜里有了好吃的,他就毫不吝惜地分给众猴儿。他还用照相机抓拍了猴子瞬间的动作,带回宿舍仔细品味。


观察猴子给了他不少启发。一次,在动物园猴山前,他看到一只猴儿在抓蝴蝶,它先是蹲在草地上,盯着一只飞来飞去的花蝴蝶,突然一伸爪子,抓住了,但它并不马上吃,而是捏在手里,凑到鼻子下面反复嗅着,似乎在揣摩: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放进嘴里尝一尝,似乎味道不错,这才吃掉。后来,在演孙悟空偷吃仙丹和蟠桃时,六小龄童想到了这个细节:只见他伸手摘过蟠桃,并不马上吃掉,而是看了又看,闻了又闻,似乎心里在寻思,这桃吃了真能长生不老吗?瞧上去也没什么异样感觉,待我老孙尝尝,接着就一边吃一边吐皮……


后来,剧组干脆给他买了一只猴,这可把六小龄童乐坏了。小猴初来时,很不客气,谁动它,它就抓谁。惟独化了妆的六小龄童把它抱起来擎到面前,它就乖乖地一动不动。恐怕这小猴也在寻思:“这是哪儿的主啊?块头这么大?”


没多久,他与小猴混熟了。他发现,猴子是闲不住的,过一会儿总得左蹦右跳,这常常是下意识的,并不是不舒服或者为了讨吃的才这样,猴子搔痒也是同样道理。这些心得对塑造孙悟空的形象起到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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