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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格南的80后一代开启,新晋6名“叛逆”摄影奇才
2015/8/11 16:03:12  摄影世界   

提到马格南这个名字,大家是否脑海里立刻弹出的画面是黑白战地摄影?然而到了现在,这样的印象已经不再说得过去,尤其是今年破天荒的6名个性小鲜肉加入,看来,马格南也在(不得不)进行着换血革命。




序:马格南有多高冷


加入马格南是全世界新闻记者的奢梦,除了超苛刻要求的职业素养及摄影技能外,长时间的考核之旅也让许多人对它仅仅做一名安静的仰观者。


按照惯例,每年马格南会新晋2名新成员,再经过2年的认证和数年的正式成员确立,可是今年2015年进攻,马丁?帕尔破天荒地招了6名新壮丁——Matt Black、Carolyn Drake、Lorenzo Meloni、Richard Mosse、Max Pinckers 和 Newsha Tavakolian。

老马坚信新的成员不单单特别优秀,同时带着新鲜的时代气息,对马格南的新方向有着积极的影响。其实少数熟悉这几位新成员的影友会发现,6名摄影师的作品风格截然不同,各有千秋,每一位的每一个项目作品都十分震撼。




第一章:Matt Black

玩 DJ,更严肃地玩摄影




第一位我们介绍的新成员 Matt Black 不单单是一名顶尖的纪实摄影师,还是一名 DJ,许多人甚至更熟知其后者身份。Black 来自加州中部的村庄,他的作品大多和移民者(包括黑人佃农)、农耕、贫困和加州郊外环境有关。而自1998年起,他的作品集中于探讨移民、农业和贫困问题。




受到30年代摄影师的影响,Black 为了用摄影讲好一个事常常耗用数月至数年的时间拍摄一个特定的地方或团体,他那大胆、梦幻和无畏的作品将那些几乎永远没有“美国梦”的社会边缘人放到了大众的视野里。




能进入马格南自然不只两把刷子,Black 曾被命名为2014年度《时代》杂志 Instagram 摄影师,而他的作品更是刊登于各大刊——《纽约时报》、《时代》、《国家地理》等等。单从画面上来说,Black 的构图很大胆、很绘画派,值得影友们借鉴,下面我们就来慢慢欣赏一下吧!










第二章:Max Pinckers
嘻哈闹腾宝莱坞




Max Pinckers 是一名比利时摄影师,88年出生的他已在众多国际大展和大赛中绽露头角,捧走的奖杯包括 Paris Photo–Aperture Foundation First PhotoBook Award、The City of Levallois Photography Award 等,他的项目之一《The Fourth Wall》更于第六届国际摄影书节上被马丁?帕尔提名为最佳摄影书。


印度宝莱坞的名气和其咖喱一样闻名世界,亦同样辛香惹人,混杂着欢乐和眼泪的宝莱坞大片成了 Pinckers 的舞台,他的纪实摄影让这里散发另一番浓郁的人文风情。《Will They Sing Like Raindrops or Leave Me Thirsty》是 Pinckers 关于宝莱坞重要的一个项目拍摄——严谨、幽默和启示。




Pinckers 将宝莱坞剧情的模式浪漫地展示出来——那些戏剧化、程式化的套路成了让观众会心一笑的萌点,这和印度这个国家的文化、政治、社会和宗教紧密联系在一起。


“教条主义”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总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障碍,包括他们的电影行业,但的确在 Pinckers 的作品中,演员们入戏的表演你甚至能感到一种可爱的人情味。




每个系列单独看,Pinckers 聪明地将传统纪实摄影和艺术摄影、肖像等糅合一体,既保留了纪实摄影最传统的“风味”,又以一种新的叙事方式带领观众走进精致布光和系统化操作的宝莱坞世界:在台前与幕后间,布置摄影和纪实摄影间,欣喜与取悦之间穿梭。










第三章:Richard Mosse
粉色的血腥战场




用色彩一反传统纪实摄影方式的新锐——爱尔兰摄影师 Richard Mosse 的这组轰动全球摄影界的作品《Infra》记录了刚果东部持续战乱中的革命军包围地。自1998年有超过五百万人在战火中死亡,Mosse 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和手法展示了这场人权斗争带来的混乱。


《Infra》看起来非常超现实,有摆拍的作品,有抓拍的作品,Mosse 利用这被淘汰的胶片展示出一个科幻小说般的现实事件。把这里红色的世界与血联系在一起不免有些牵强地符号化,尽管这放眼的红色成功地使观众把自己置身于其中——这个表面浪漫和超现实的杀戮广场。





Mosse 毕业于金斯密斯学院的美术专业,并于耶鲁大学修学摄影专业。拍摄《Infra》所使用的是 Aerochrome 胶片,一款由柯达公司出品用于航空摄影的红外线胶片,曾用来侦查地面和部队:树叶等绿色植被呈现红粉色,若是有人则会以蓝色呈现。


作为摄影记者,这样颠覆新闻摄影定义的纪实作品使得 Mosse 的作品必然充满争议。不过换一个角度说,当满天下的纪实作品充斥在电视、报纸、网络和杂志中时,作为摄影师,如果想特别强调出自己的呼喊声,那就必须有点点“胡来”。




“真实”这个东西在这个信息年代反而越来越是个假象,“相信”这个过程可以瓦解一些墨守陈规,就难度来说都只是时间问题。Mosse 只是诚实地把时代融入到自己的作品中而已。










第四章:Carolyn Drake
绘制纪实摄影




Carolyn Drake 是一名捞奖无数的纪实摄影师,她的拍摄被许多“大佬”赞助和支持——富布莱特学者计划、国家地理、联合国儿童基金、the National Press Photographers Association 和 the Society of News Design等。


Drake 在2006年被选为 Photo District News 新锐摄影师以及2007年 Magenta Foundation 新锐摄影师。




Drake 1994年以布朗大学优等生身份毕业,之后在国际摄影中心学习摄影(2001年至2002年),并取得了俄亥俄大学的视觉交互专业硕士。在成为摄影师之前,Drake 在纽约身兼互动设计师、作家等多职。


Drake 为不少杂志拍摄作品,包括《新闻周刊》、《纽约时报》、《the Nature Conservancy》、《National Geographic》、《Gourmet》、《GEO》等。




值得一提的是,Drake 在她的作品中大胆地尝试拼贴和绘画,这不单单对马格南、更是对新闻摄影的一次挑战,而对观众来说则成为一种新的纪实摄影视觉体验。先锋人物总是将自己的任务和使命放在“边缘的推移”,无畏和创新,Carolyn Drake 正是如此。









第五章:Lorenzo Meloni
战火下的新派诗人




意大利80后摄影师 Lorenzo Meloni 以一种更为浪漫诗派的方式执行着他的纪实之行,无论是自己的家乡,还是远在一方的中东战乱地区。


关于纷乱与不安的主题拍摄,Meloni 的视角不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古典式叙事法,而是结合了景观摄影、布置摄影等特点呈现出更为开放和新鲜的纪实表达。


Meloni 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莫过于拍摄于也门的照片——Meloni 不单单迷恋这个国家,还有它那迅速变化的社会状态。




无论是被迫要习惯夜晚拍照,还是白天的各种高危险出行,阿拉伯之春下的动乱日子在 Meloni 的镜头下以一个更为浪漫色彩的姿态出现在观众面前,或许这正是马丁?帕尔和新马格南想看到的。


水深火热用来形容也门是再合适不过,99%的穆斯林人口,每个城市每天都在发生大大小小的变化——一个村落小时了,一个新的组织建立了。


同样,炎热也在煎熬人民,白天大家都不得不想尽各种方式避暑,只有在夜晚才能跟朋友一起出门娱乐以及发发牢骚。




男人们会为了养家糊口出去干活,女人会负责大老远运水回家,一些人会拿起武器,他们认为愤怒是在于“未来无法改变”。


也门的动荡并无法改变 Meloni 坚持留下来拍照的决意,Meloni 说:“晚上出门在街道上溜达会有一种时空穿越感,长曝光的平静让你感觉到摄影能点亮这片黑暗。”







最终章:Newsha Tavakolian
女神



 81年生的伊朗摄影师 Newsha Tavakolian 不单单亲切美丽,还执着坚强。


女神般的她16岁时自学摄影成才,2002年 Tavakolian 开始了自己的纪实之旅——拍摄战地和灾区,她相继前往伊拉克、黎巴嫩、叙利亚、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和也门。




Tavakolian 将自己的最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自己的祖国——伊朗上,尽管她有各种机会前往全世界任意一个国家。


作为一名伊朗的媒体工作者,Tavakolian 亲眼见过伊朗女人们在男权下的投降,但她亦清楚这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问题。




Tavakolian 将自己的工作焦点放在了更为全球化的视野上,并致力于这样一条更为长远和艰辛的道路。


伊朗正在经历着最黑暗的时期,社会这肩负着这样一个巨大的压力,特别是强制下的年轻人,Tavakolian 用镜头将一个常常被外界带上成见的伊朗社会(尤其是中产阶级)——这里的普通人民和任何一个国家的没有区别,展示给所有的观众。




Tavakolian 的作品曾刊登于《纽约时报》、《时代周刊》、《新闻周刊》、《明镜周刊》、《费加罗报》、《世界报》等。


在谈论到纪实摄影本身,Tavakolian 更有自己的态度:“我从来没有想过用前辈们的方式重复拍摄,所有观众都喜欢看‘好看’的照片,然而到了今天拍摄的想法更为重要。现今的媒体不再需要纯技术派或美图主义摄影师,而是有视野又不失技术的。”




面对媒介的冲击,Tavakolian 同样不避讳地谈到:“我会使用不同的媒介,照片或影片来阐述我的故事。在过去新闻摄影师被限定于从事新闻摄影,现在已经完全不是这样了。用影片来讲一个故事对我而言很重要,它能为我的作品带来不同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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